“我答应过她一件事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,圣餐仪式还未开始,郁姣实在等烦了,尤其对这虚情假意的无聊社交场感到厌烦至极。

——好似这场圣餐重点不在“餐”,而在于“圣”。

这些“虔诚”的天启信徒们互相倾吐信仰、面对镜头倾吐信仰、独自一人时也要做样子倾吐信仰。

话题度较高的人都被记者团团包围,他们成了“信仰浓度”最高的地方。

也有几个记者想采访她,但好在都被浮生和侍卫挡走了。

郁姣总觉得时间过于漫长了,抬头一看太阳竟还没走到正中央。

“eleven,现在几点了?”

耳上的饰品蓝光一闪,只有她能听见的男中音道:“报告夫人,现在是耀时七点四十五分零八秒。”

郁姣搞不懂这个世界的计时规则。等到实在无法忍受饥饿了,她起身朝餐桌走去。

在无数正在“倾吐信仰”的声音中,她冷不丁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名字:

“原苍少将,您作为国防军第十一军团的军长,也是神国历年来最年轻的少将,您屡立战功、仕途光明,好像已经忘记您的另一重身份——天启圣子。”

“请问您是否考虑放弃继承教团主教这一职位,而是选择继续在军部锻炼晋升?”

记者极力掂着脚尖,将话筒递给原苍的下巴。

这位大爷也不说低个头或是弯下腰,甚至连话筒都不接。就这样大喇喇地站着。

他刚被忍无可忍的贺兰铎从防护罩外叫了回来,从生命之树上下来后,他紧急在飞行器里消了个毒,便披上军部的长制服赶来接受采访。

第一个问题就这么犀利。

原苍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