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颗生命之种也是在您主持的仪式下发芽生长的,您伤害之举究竟意欲何为啊?”

“贺兰司铎难道是想违背我神的旨意么……”

“难道司铎被那些弑神教的异教徒的花言巧语迷惑了么?莫不是要背叛天启!?”

有人口不择言。

矛头悉数指向贺兰铎。

他依旧一手揽着郁姣,一手持着匕首,神情自若、风仪玉立。

闲适得像是准备给情人切水果。

在愈发凝重紧张的氛围中,他轻笑一声,抬起笑意盈盈的清润双眸,“各位误会了,我并非要伤害生命之种,事实正好相反——”

他扬声,义正言辞:“我要为衰弱的生命之种赋予生机,以期唤醒伟大的生命之树。”

闻言,众人定睛一看,果不其然,那血色藤蔓蔫嗒嗒的,很是萎靡不振的模样。

“司铎大人真有办法?”有人狐疑。

贺兰铎温声道:“昨日,是喻夫人深入棺椁、感动真神,才令生命之种发芽生长。今日,夫人再度受到真神感召得此回复生机的讯息……谁还有异议?”

他眼尾一扫。

质疑者连忙摆手:“没有没有!”

“喻夫人不愧为主教夫人哈!厉害厉害。”

“哈哈哈…那倒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
“贺兰大人见谅啊,我们这也是一心为教团着想嘛,心急了。”

贺兰铎微笑着跟他们你来我往地:“哪里哪里、不敢不敢、放心放心、交给我吧。”

顺利解决反对声音后,贺兰铎神情不变,看也不看那蔫坏的藤蔓,抬手凌然将匕首刺入其中。

噗嗤一声。

“……”

郁姣只觉身体蓦地一松,似乎有什么阴寒的东西被抽离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