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紫的眸光一错不错,被抓包也毫不退让,只是五指把着杯口,抬手啜了口涩然的酒液。

贺兰铎弯着唇,亦是寸步不让,继续着这场‘当事人郁姣毫不知情的修罗场’——他微微侧脸,一边如挑衅般盯着对面,一边轻声在郁姣耳边说话。

姿态近乎耳鬓厮磨。

聂鸿深一杯酒已然到底。

“……”

正在看时事新闻的喻冰辞分出一缕注意力,对此锐评:“幼稚。”

嗒。

聂鸿深将酒杯搁上桌面,顺势收回视线,转而含笑看向名义上的妻子:“嗯?”

喻冰辞摘下平光眼镜,“聂鸿深,虽然我们早有协议,不许干涉对方的私生活,但我必须提出:谁都可以,就她不行。你别招惹她。”

聂鸿深挑眉:“为什么?”

喻冰辞:“因为我喜欢她。”

“……”

聂鸿深:“?”

这话乍一听很炸裂,但一想到是从喻冰辞口中说出的,聂鸿深便一点也不惊讶了,他虚心请教:“什么意思?”

——他知道喻冰辞的喜欢另有含义。

“你知道的。”喻冰辞复又戴上眼镜,“她很像我的一位故人。”

——他当然知道。

聂鸿深双手置于膝盖,靠着椅背阖眸休息,黯淡的日光将他深邃的轮廓勾勒得晦暗嶙峋。

被衣袖遮挡的手上沉缓地转着一串灰扑扑的珠子。

良久,就在他以为喻冰辞已经投入工作时,忽听她轻描淡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