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仪式场,就是围绕生命之树,用透明的防护罩建造一圈圈平台,共有上千层。
因为是透明材质,所以从上到下、从左至右皆一览无余,越位于上层的人俯瞰到的层数和风景便越多。彰显地位。
作为天启教团的教主夫人,郁姣自然来到了最顶层。
正要下车,浮生突然将一顶帽子捧到郁姣面前。这帽子和郁姣身上轻便的白色作战服是一套,是作战头盔的简易轻柔版,好看是好看,只是会将面部严严实实地遮住。
谁让这是教主夫人外出必备装扮呢。
郁姣熟练地接过戴上,只露一双泛红的眼——喻风和幻境后遗症。
浮生搀扶着郁姣下了飞行器,举目望去,已有不少人站在这一层,端着酒液社交。
看样子都是些政商名流,身着各式各样华而不实的作战服,透着满身的铜臭味和傲慢气。
甫一下车,教主夫人的身份便为她吸引来众多视线。一路上都有人礼貌招呼:
“喻太太来了呀。”
“夫人日安。”
“喻小夫人……”
她微微颔首示意,不多做停留,只给留给宾客一个被白色作战服勾勒出姣好线条的背影,长靴嗒嗒嗒地踩在防护罩上,显得飒然利落。
侍女和侍卫紧紧跟随在她身旁,隔绝一切不怀好意的试探和亲近。令她像檐上一簇不可高攀的晶雪。
“郁姣。”
听到这声呼唤,她一顿,转过身来。动作是刻在骨子里的轻缓优雅,如落下的雪。
可没人注意到,在看清来人时,高贵优雅的喻夫人瞳孔骤缩,当即僵在了原地。
“……”
“午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