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姣气极,还未来得及发火,就感到一阵凉意——贺兰铎这厮将她的裙摆推到了腰腹以上!

这姿势实在羞耻,她简直像个不能自理被人换尿布的婴儿。

反正这家伙也没有多余的动作。她索性偏过头,劝慰自己忍过一时,日后……

“……”

这边,看到她腰侧那道弯弯长长的疤痕后,贺兰铎瞳孔骤缩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他沉了沉眸,用手指打着圈涂药,却半晌不见愈合。

郁姣清楚:这道伤痕是在她进入这个游戏前留下的,是无法在游戏中被抹去的。

她冷声提醒:“这是旧伤,别白费功夫了。”

闻言,贺兰铎阖眸,几个呼吸后,再睁眼已然恢复平静。

他松开了对她的桎梏,将沾着药膏的手套脱下丢掉。

郁姣的腿一自由,就稳准狠地踹向贺兰铎。

“……”

被他头也不回地拦截,脚腕梅开二度地落入他手。

“怎么?夫人还想继续?”

他轻笑着回眸,翻身压上她的腿,倾身覆来,那双浅淡的含情眸近在咫尺,好似镜花水月一般,隔着她看向虚妄。

他抚上她的脸颊,低声道:“夫人的命令,我不敢不从。”

他演起戏来含情脉脉,但郁姣不为所动,冷嗤道:“我命令你把我松开时你怎么就敢不从了?”

贺兰铎笑而不语,低头埋入郁姣颈窝,吐出的气息带着凉意,宛如湿冷的水草。

一只如玉般冰凉的大掌抚上她的身体,沉缓地摩挲,仿若意乱情迷的爱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