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手投足都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。那双骨节比常人略大的手在郁姣眼前晃来晃去,紧接着极为自然地抬起她的脸。
好似她也是他仪容仪表的一环。
幽紫的鹰眸略带审视地看着她,极为淡然地问道:“谁的?”
把着她下颚的手温热,动作却是强势的,大拇指上戴着的戒指也冰冷膈人。
郁姣故作赌气地垂眼,“你还不清楚吗?”
语气冷硬而讥讽,说完,长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,尽显脆弱。
“……”
聂鸿深锋利的眉眼软下几分,用拇指轻缓地摩挲她的面颊,“乖,我知道,你受委屈了。”
——男人哄女人的语气总是那么做作。
郁姣心中冷嗤,面上却做出动容的神情,轻声套话:“一切为了你……”
果然,聂鸿深顺着话头道:“现在喻风和已身死,只要得到贺兰铎的实验品……我们就能将天启教团扳倒,为你、为我、为我们报仇雪恨,嗯?再坚持一下,好不好?”
他嗓音醇厚如美酒,双眸深情似花蜜,令人迷醉,溺毙。
郁姣眸光微闪,轻轻应了声好。
见状,他用磁性的嗓音诱导般的夸赞道:“好孩子。”
隐隐透露出的满意令人上瘾,就像训犬时的奖励零食。
可郁姣无动于衷。
在他弯起眼角时,仿佛能看到他为todolist上的某一条打上了对勾。
各怀鬼胎的两人深情对望。
他抬手,温情脉脉地将她脸侧的发丝别到耳后,动作忽而一顿。
郁姣穿着真丝浴袍,布料柔滑却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身体,唯有一截儿雪白的脖颈藏在披散的发丝间,此时被他一撩,终于露在明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