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铎颔首,笑眯眯道:“唔,比如全身皮肤溃烂、头顶长出第三只脚、耳朵变成鬼脸、眼眶内增生出无数只眼球……还有新生儿成了鬼胎,之类的啦。

郁姣:“……”

这么危险,还要把人往棺材里送?

她摁摁额角,“要怎么检查?”

“需要先了解一下夫人在棺椁中经历了什么。”

贺兰铎垂眸静静望来,原苍悄莫竖起耳朵……在这种莫名翘首以盼的氛围下,郁姣用余光瞥了眼地上的血藤蔓,捏起嗓子嗲声道:“这种事…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藤蔓尖尖微微动了下,像是打出了一个问号。

原苍盘着腿,单手撑下巴,恶魔般的双瞳一眨不眨地望来。贺兰铎则让ai管家拉了个凳子过来,他长腿交叠,微微歪头:“哦?”

两人神情莫测,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
郁姣眼神躲闪,仿若不安般用纤细的手指绞起一缕发丝。

“他不让我和别人讲欸……”清哑的嗓音意有所指、引人遐想,尾音被抿在一个红润的微笑中。

“只是夫妻间的小情趣啦。”

“……”

贺兰铎那双水绿的眼睛幽深了些,他腰背挺直,优雅而闲适,唇畔挂着淡淡的笑,简直像成年人听到童言稚语那般兴味盎然又不以为然。

显然是不信的。

原苍的脑容量还不容许他思考真假与否,他的判断力在第一道槛就被拦了下来,此时正愤恨地磨牙——

“喂!你刚还说我的技术比那个糟老头子好多了!现在提起糟老头子怎么又是一副怀春的样子?”

面对质疑,郁姣眨眨眼睛:“要怎么检查异化呢?”

原苍:“你别转移话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