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衣袍。

血藤蔓一动不动,无意识地勾了勾尾尖。

郁姣换好了衣物,忽而意识到:怎么一直都没听到信徒在棺椁外的吟诵声。

……

“已经过了五个小时,夫人还未出来……难道仪式失败了?”

祭厅内,有信徒低声问道。

“如果失败,主一定会降下神罚的。”

“唉看来夫人凶多吉少。”

“哼,我早说过这个女人绝非容器的最佳人选,就算是教主也有看走眼的时候。”

“慎言!喻教主乃神降之人,岂是吾等能妄加议论的?”

“……”

信徒们窃窃私语,祭厅内人心惶惶。

“司铎大人,是否需要启棺查看?”

一名助祭躬身请示。

贺兰铎昂头望着漆黑无光的棺椁,半晌。

“启。”

话音落下,助祭还未来得及动作,只听轰隆一声低沉声响──

棺椁开了。

众人纷纷举目望去,只见一个人影踏棺而出。

她长发披散,低垂着眼眸,独身站在高台之上。

正是那位“凶多吉少”的夫人。

遮掩面容的黑纱帽不翼而飞,甚至就连身上的衣物都换了个完全。

华丽繁复的黑袍宽大得像一片无边无际的乌云,当她赤着脚一步步走下台阶时,衣摆不断从棺木中牵扯涌出。

几分钟前浮躁不安的祭厅此刻寂静无声,像是在观摩一场神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