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近一瞧,竟是一株植物。

跟刚刚缠缚她的藤蔓种类一模一样,只是小了数倍,分枝零散,还变成了红色。

‘生命之种’还真发芽了。

她此行的任务…完成?

盯着一动不动、看似毫无异常的血藤蔓,郁姣轻呵一声。

“……”

按捺住心中的古怪,正想先交差了事,忽而意识到她这幅尊容实在不适合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
浑身湿漉漉不说,衣服还破了好几道口子,怎么看怎么引人遐想。

郁姣的视线落在棺椁内无处不在黑色布料之上,紧接着,看向身着黑袍的喻风和。

“……”

她诡异地呵呵一笑,然后朝着喻风和的尸体爬去。

——托他的福,经此一遭她倒没那么怕鬼了。

嗖!

装死半天的血藤蔓猛然缠上她的脚踝,坚决阻止了她的动作,警告地缚紧。

郁姣毫不意外,了然回头,开始加戏:

“讨厌啦!老公~”

她飞去一个眼波,娇嗔道:“人家才没有恋尸癖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人家还是比较喜欢捆绑py啦~”

“……”

血藤蔓嗖一下收了回去,嫌恶至极似的。

郁姣轻哼一声,爬到喻风和跟前,扒下他的外衣。

在血藤蔓虎视眈眈的盯梢下,郁姣遗憾放弃了将身上的破烂旗袍套在他身上的想法。

“……”

背对着血藤蔓,郁姣脱下湿透的旗袍,将长发拢到身前擦拭。昏黑的棺椁内,赤裸的脊背仿佛散发着莹润的色泽,一寸寸隐秘的凹陷和起伏,被黑袍尽数掩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