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还悬在她面前,在众目睽睽之下点上她的唇,极情色地碾了两下。

腥味的血气钻入唇齿。

郁姣无比确定——这一定不是仪式的一环!

这人面兽心的玩意儿仍是霁月清风的司铎模样,指尖却在黑纱的遮掩下,戏弄她的唇。

但郁姣无暇计较,因为人面兽心的司铎轻启薄唇,扬声道:

“请夫人入棺椁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郁姣惊愕地睁大双眼。

这生动的神情似乎取悦了他,那颗漂亮的唇珠抿成一个笑。

“请夫人,入棺椁。”

贺兰铎那独特的音色在空旷的祭厅荡出回声,紧接着,轰隆隆的机械声响起,巨大的棺椁化开,露出黑洞洞的内里。

喻风和的尸体就躺在里面。

郁姣打了个寒颤。

“……”

那些信徒简直宛如气氛组,爆发出一阵阵激昂的吟诵。

让郁姣有种闹洞房的诡异即视感。

她咬牙瞪着重新绷起正派脸的贺兰铎,听他说着狗屁话:

“木曜日。”

“请夫人进入棺椁,以教主残留人世的肉体为媒介,沟通神明、祈求祂的垂怜。”

“令生命之种发芽。”

祷词庄重,但郁姣分明从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上瞧出了戏谑!

她真真是被架在火上炙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