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若梦则踩着板凳,为郁姣梳发。

她们两人都是十四五岁的样子,还是孩子,也不知在这个波谲云诡的世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。

当浮生系到最后一粒纽扣时、在若梦将所有的发丝都拢到脑后时,郁姣抬眸看向镜子,长久地凝视——

只见,她那白皙的脖颈上赫然有一圈不规则的黑色纹路,似掐痕。

又像项圈,来自某个未知存在的标记。

郁姣眸光沉下。

……除了她,没人能看到这个。

包括原苍、贺兰铎和浮生若梦。

──至少他们完全没有表现出异样。

她确定,他们没有将目光停留在这处哪怕一秒。

只有她能看到的标记……简直像洋洋得意的示威。

郁姣闭眼。

“好了,夫人。”

机械嘴紧闭的若梦不知从哪发声道。

郁姣睁眼。

浮生适时递来一顶帽檐宽大垂坠着黑纱和珍珠的礼帽,她低声提醒:

“夫人,今日宾客众多、鱼龙混杂,您不宜抛头露面。”

郁姣眉梢微昂。

心说这未来世界不仅审美复古,就连价值观也透着股裹脚布的味道。

只是不知道这些条条框框是否仅仅是针对“教主夫人”这个身份。

她默然不语,温顺地戴上了“教主夫人”的帽子。

……

祭拜典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