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你的遮羞布?几年不见你倒是把喻家的那一套学得七七八八,不会还…嗯?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,什么心什么想?”

ai管家:“猜您想说:痴心妄想。”

“对。”

原苍殷红的舌尖滚过尖利的鲨鱼牙,残忍一笑。

“痴心妄想。”

贺兰铎笑容不变,眼睫却细微地颤了颤。这变化躲不过原苍的眼睛,他越发挑衅道:“你干脆跟老头姓喻得了,还姓什么贺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贺兰铎周身沉冷的气息顿时一散,轻飘飘一笑。

原苍:“?”

ai管家:“……少爷,那不是‘贺’姓,是复姓‘贺兰’。”

原苍:“啊?噢。”

贺兰铎:“呵呵,蠢货。”

原苍竖起眉毛,登时就要跟这个人面禽兽比划两拳。闹剧即将上演之时,郁姣坐起身,不耐打断:

“能打掉么?”

平静而沙哑的嗓音令室内顿时陷入死寂。

针锋相对的两人一齐将视线投来。

长发披散的女人坐在病床上,脸上没什么血色,神情冷淡地重复道:“孩子,能打掉么?”

原苍顿了顿,松开贺兰铎的衣襟,一把将他推开,眯眼望向郁姣。

然后头也不回地用手肘怼怼旁边那人,咬着重音故意道:

“贺医生,你来活儿了。”

背对病床的贺医生终于转过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攥皱的衣襟,末了,垂眸望来。

郁姣这才看清这位白衣天使的长相。

他扎着高马尾,浅米色的长发如流苏倾泻,瞳孔同样是浅色,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,只微微泛着剔透的绿。

搭配那张浓淡适中的脸,真像教堂里镶嵌着宝石的白十字架,轻易便能叫人卸下心防,却总让郁姣有种违和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