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录里也并没有一个名为lover的联系人。
光屏收缩。
郁姣关闭智脑,头疼地轻柔太阳穴。
……看来是阅后即焚。
虽然不用担心偷情暴露的问题,但没有记忆的她也无从联系野男人,只能被动地等待了。
郁姣不是悲观的性格,先解决眼前的麻烦,见招拆招就好。
——现在,该换一身得体的丧服,去迎接宾客了。
衣物滑落。
磨磨唧唧的郁姣终于脱下旗袍,雪白的酮体清凌凌地立在房间中央。她赤脚踏过那摊衣物,走向衣柜,随手解开发髻,如瀑的长发披散,堪堪及臀。
因家具的材质,房间遍布金属反光,倒映着女人赤裸的身影,似一个个扭曲而艳丽的鬼影,又像一只只觊觎的鬼眼。
这衣柜占了足足一面墙,探测到温感,衣柜顶上蓝光一闪,柜门自动划开,灯光亮起。
郁姣这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,其实是个衣帽间,随着她走进,分门别类、琳琅满目的衣物饰品全自动展列,供她挑选。
郁姣担心会触犯穿衣的礼仪禁忌,便故作选择困难症,苦恼道:“eleven,你帮我选一件吧。”
“好的夫人,”
衣帽间内的小灯笼闪了闪,它不急不缓地播报:“今日是您守丧的第一日,需着丧服。您一向钟爱黑色旗袍,这件暗纹无袖旗袍较为契合您的品味,且与您前几日的衣着略有差别,可带来观赏打扮的新鲜感。”
“另外,今日为木曜日,需搭配木系饰品,您早上选择了簪花白牡丹,据污染检测局半小时前发布的公告,下午的空气湿度将急剧降低,会影响鲜花的美观性,建议您选择木制簪子,这根雕龙木簪与旗袍暗纹有所呼应,可增加服饰搭配的完整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