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着实让她松了口气。
再比如两个侍女一个叫浮生一个叫若梦、身为未亡人她每日的祭拜时间不定,以及原苍不姓喻是因为他觉得‘喻原苍’听起来像‘芋圆仓’的谐音,不够霸气。
等有用没用的信息。
没一会,蓝光渐灭,抵达目的地。
郁姣随口吩咐道:“浮生若梦你们守在门外。”
两人自然毫无异议。
踏入房间的瞬间,暖色的灯光适时亮起,舒缓的音乐流淌。待自动门关闭,她略一环顾,当即便对上一双阴沉的黑眸。
亡夫的遗照端正地挂在对面墙上,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,像等候妻子已久的怨夫。
郁姣心中古怪,移开视线。
这个房间依旧是一片无机质的银白,点缀着黑与灰,但比起冷冰冰的走廊和祠堂,要多一分人味。
所有家具皆有着半古不古的造型、雕刻与花纹,搭配未来感的金属色,颇有种时尚的碰撞感。
郁姣心知头顶那颗悬浮的灯笼状的球体是人工智能的“眼睛”,所以她不敢做丁点引人注目的举动,比如左顾右盼、搜寻房间、神态松懈。
据打探到的消息:原身的性格冷漠木然不爱说话。
于是郁姣便绷着冷漠木然的脸,一边解衣服扣子一边点开智脑,装作一副百无聊赖“玩手机”的模样。
幸好智脑的操作还算好上手,没一会郁姣便搞清楚了七七八八,眸光逐渐冷沉。
——不见了。
那个野男人发的消息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