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人甩手将林理事扔在地上,后者神情恐惧,挣扎爬着想要逃离,被一道懒懒散散的脚步阻挡,那人漫不经心地碾上他扒在地面的右手。

“刚这只手犯贱了是吧?”
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。

林理事冷汗涔涔地惨叫,他自,抬眼看来,“对不起对不起郁小姐……”

满身血迹的少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迈步而来,“下地狱向你该道歉的人赎罪吧。”

卫长临挑唇,脚下用力,“记清楚了吗?”

“……”

见郁姣走来,高大壮硕的狼人肉眼可见地僵直住,它一点不理郁姣,看起来很是冷酷,可身后毛绒绒的大尾巴却一甩一甩,克制不住地偏向她,像一条蹦蹦跳跳、撒娇求摸的小泰迪犬。

郁姣沉重的心绪微松。

目光打量,心说它怎么散发着一股偷情的心虚感。

那边,卫长临正背对二人,认真地教训林理事,丝毫没有回头的迹象。

郁姣眉梢微扬。

前不久狼人带来的‘折磨’浮上心头,于是她恶向胆边生,坏心眼地探手伸向那条努力刷存在感的大尾巴。

握。

“!”

它猛然炸毛。

皮毛下的肌肉似乎绷了起来,一副凶恶危险的模样。

那条尾巴却像化在郁姣的手中,娇娇地勾缠。

郁姣一下又一下地揉捏,大尾巴被摸得舒坦极了,越发兴奋地跃动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