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卫长临拍了拍手,忽然转过身来,冷不丁将两人的动作纳入眼底。

郁姣一顿。狼人一僵。

它的大尾巴却像一个独立的个体,在人眼皮子底下不满足地勾着郁姣的手撒娇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卫长临眯起幽凉的桃花眼,仿佛突破了重重迷雾,看清了所有被隐瞒的真相。

一声冷笑。

郁姣好似闻到了酸气冲天的味道。

但意料之外,他没有当场发作,而是堪称平静地看向狼人,微笑道:“去自己了结一下仇人吧,林秋泽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林秋泽。

郁姣缓缓抬头,重复道:“林秋泽?”

那条热情的大尾巴僵硬一瞬,立时瘫软在郁姣手中,偶尔惊恐地抽动,像条半死不活的鱼。

死寂蔓延。

高大的狼人宛如被训斥的熊孩子,低垂着凶恶的狼头,半点不敢抬头窥探郁姣的神情。

卫长临冷冷抱着手臂,皮笑肉不笑地看戏。

郁姣还在重启。

她从未将两者联系在一起。林秋泽再没有出现,她只当他是作为路人甲下了线,却没想到它其实是他,还舔遍了她全身……

郁姣:“……”

虽然理智明白当时情况特殊,那是最好的解决办法,但在情感上郁姣暂时无法接受这个社死的真相,她恶狠狠握了下手中的尾巴,便愤然丢开。

柔亮的兽瞳唰地抬起,可怜巴巴地望来,郁姣冷着脸不理。

卫长临看够了戏,凉凉道:“赶紧解决仇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