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小臂光滑如初,再没有那道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“……谢谢你,放开我吧。”
它不动,仍旧湿漉漉地望来,低低嗷了声。
郁姣坐在它怀中,抬头与它对视,半晌,迟疑地伸出手,摸上那颗柔软的狼头。
“谢谢?”
它配合地低下头,眯起眼睛,身后那条蓬松的尾巴一甩一甩。
“嗷!”
这声嚎叫又轻又嘹亮,仿佛破开了地牢的阴暗潮湿,回音荡开,它一僵,猛然睁开眼,飞速放开郁姣,站起身,低着头推开暗门。
无声的催促。
它看也不看郁姣,尾巴剧烈地摆动。
郁姣眼神微妙。
她走向暗门,与它擦肩而过时,她坏心眼地勾唇,眼疾手快地握了下那条蓬松的尾巴。
“!”
它炸开毛来。
罪魁祸首已然钻入暗室。
经过一条逼仄的甬道,终于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个极为冰冷的房间。
郁姣诧异地扬眉,从未设想过的场景映入眼帘。
只见,数个单人牢笼整整齐齐地排列开来,每个牢笼里都关着一个人类,他们皆面色惨白、双目紧闭、几乎没有呼吸,而这数十个人身上穿的,竟然是特招生的制服!
他们都直直站在牢笼内,宛如异闻中的僵尸……
郁姣神情凝重,走近些许,发现这些人双颊凹陷,一双尖尖的獠牙抵着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