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姣拧眉思索,果然,见狼人伸出锋利的爪子,挑破了纱布。

雪白的小臂暴露在空气中,微微瑟缩,其上横亘着条一指长的暗红伤口,皮肉翻卷,一露出来便汩汩冒血。

金色的兽瞳望来,宛如烈阳带起的涌动地热浪,盛着满满的情绪。

好像在问她疼不疼。

“没事,不疼的唔——!”

郁姣猛然睁大眼睛,愕然地看它将细而长的吻部凑来,探出淡红色的舌头,轻轻舔上伤口。

粗糙的舌摩擦过细嫩的皮肉,一下接一下、炙热而湿润的触感,将冒出的血珠温柔地卷走,抚平刺痛。

分明舔的是小臂上的伤口,却令郁姣有种被从尾椎舔到颈椎的错觉。

危险又温实,极为矛盾的感受。

令她寒毛直竖。

“你别……”

郁姣试图推开那颗毛茸茸的头,却被宽大的兽爪摁住,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。

它抬起眼睛,似乎在说‘乖一点’。

接着,又埋下头。

它身形太高大,郁姣被它圈在怀中,像是淹没进一团热烘烘的囚笼。

那条粗糙的舌头也不小,舔过时,几乎覆盖郁姣的小臂内侧,柔嫩的伤口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。

兽类的舌头有着不同于人类的热度和质感,诡异的感受像细细的电流,从伤口处延伸爬满了整个上半身。

要不是感觉伤口似乎在愈合,郁姣都想露出獠牙将它咬退。

实在是太奇怪了……

郁姣绷着脸,不等她忍无可忍地喝止,忽感小臂一凉,热源消失——它撤开吻部,抬起头,灿金的兽瞳成了暗金色,双眸湿漉漉地看来。

又乖又无辜。

郁姣的呵斥哽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