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挂不住云淡风轻的笑容,俊美妖异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如修罗恶鬼般,一双黑沉的凤眼死死望来。

但郁姣一点也不害怕,反而笑道:“现在是什么感觉?愤怒?悔恨?嫉妒?”

她毫不留情、一刀接一刀地用话刺他。

“不过……你那颗腐朽的心脏真的会传达这些情绪吗?”

郁姣每说一个字,他的下颚便紧绷一分。

话音落下时,已然如同拉满的弓弦,被逼到了蓄势待发的边缘。

像是随手松开这道弓弦一般,郁姣轻哼一声:

“再不高兴也没办法,谁让——这是你一手促成的恶果呢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良久的沉默,呼吸都好似是一种刀割。

郁姣不再看他,当着他的面,褪去衣物,换上马术装备。

期间,那道幽沉的眸光如秃鹫般,一直盘旋在她身上。简直跟自虐似的,翻来覆去地看。

换好后,磨人的痕迹被完完全全遮住,那道好似能吞噬一切的目光落在郁姣的脸上。

她走近来,笑眯眯地偏头,“别生闷气啦,我这不是好好地来见你了嘛?唔,说起来,亲爱的,你难道不好奇我是怎么离开谢家的么?”

薛烛垂眸,望着这张带着恶劣笑意的娇美容颜,听她轻声道:

“是那个吸血鬼猎人救我出去的哦,为了奖励他……”

少女弯唇,细白的手指点在樱粉的唇瓣上,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。

未尽话语令人浮想联翩。

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