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制服衬衫已被完全解开。

细白的手指将发丝捋到身后,动作时,好似不经意般一一划过胸口、肩头和颈侧,拂过雪肤上斑斑点点暧昧的红痕。

她抬起笑吟吟的双眸,红润的唇轻启,吐露甜蜜的话语:

“他们啊,可是爱惨了我呢,怎么舍得杀死我?”

她双臂后撑,衣衫半褪不褪。

那些痕迹与白皙滑腻的皮肤,仿佛形成了一张美好的画卷,仿佛在诉说一个又一个缱绻的故事。

“不过嘛……”

她眼尾上挑,漂亮而勾人,嗓音低哑轻悠道:“的确被狠、狠、报、复,好、生、折、磨了一番呢。”

她一字一顿,像是在舌尖含着块蜜糖似的。

薛烛呼吸一顿,脸上从容的微笑凝滞,毒蛇似的黑眸幽幽看来。

见他周身的气息越发冷沉,郁姣噗嗤一笑。

“我的未婚夫,你竟然一点没料想到这个发展吗?”

她轻飘飘的眸光落下,意味深长道:“也是哦,毕竟是连接吻都不会的纯、情、处、男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纯情处男眉心一跳。

在他厚重得如山般的视线下,郁姣漫不经心地卷起一缕头发绕玩,“看来,这个契约只能共享痛感,而无法共享快感呢。”

“所以亲爱的,这两天,你偶尔感受到细微的疼痛,不会还在奇怪,双子对我用的到底是什么刑吧?……好纯情,好可爱哦。”

郁姣一边摇头啧啧,一边用满含笑意的眸光看他。

他的脸彻底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