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长临低笑着抬起头,勾唇道:“你这是紧张?还是兴奋呢?”

郁姣耳尖通红地横他一眼,小心翼翼、尽量不发出响动地抬脚踩上他。

——反正没有你兴奋。

卫长临抿唇轻哼,桃花眼幽幽地望来,拉开郁姣捂嘴的手,偏头吻上她的唇。

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
间隙,他嗓音低哑道。

“……”

确认花房确实没藏人后,谢宴川终于转过身,“走吧。”

闻言,郁姣心上悬着的大石落下。

心神松懈之时,紧绷的防备也跟着松懈……她颤抖着将头埋入卫长临适时递上来的胸膛,咬上他的肩膀。

万幸,谨慎多疑的谢宴川已经走出了门,正要紧随其后的谢镇野冷不丁道:

“等等。”

他野兽似的耸了耸鼻翼,“我好像闻到了,”他顿了顿,蹙着眉描述:“一种甜腻的香味,有点熟悉。”

郁姣差点昏厥。

……什么狗鼻子!

谢宴川脚步一顿,沉吟:“你这么一说,的确。”

谢镇野扫过一室的花草,蹙眉:“难道是花香。”

正待两人想重新踏入花房时,管家急促地跑了过来,“在小姐的房门外找到了那位吸血鬼猎人留下的标记,他……留了话,您二位快去看看吧。”

两人一顿,浑身气势阴森,一语不发地朝骚乱的谢宅而去。

花房陷入一阵令人安心的静谧。

过了会,郁姣无力地倚着他,平复呼吸后,问道:“你留了什么话。”

卫长临扶着她柔软的腰,愉悦而餍足地轻笑:“我解释了是如何潜入进谢家的,并写了打算用什么方法带走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郁姣:“你提到了这个可以掩藏踪迹的阵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