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似乎放大了各种感官。
卫长临的吻越来越向下。
谢宴川的搜查也越来越近。
浴袍半褪不褪,郁姣扶着卫长临的双肩,将他的制服揪作一团,隐忍地抿着唇,看他作乱。
思绪粘稠而飘忽,为了转移注意力,郁姣心想:到底什么咒语需要这样的练习?但不得不承认,练习成果确实显著,怎么会这么……
“唔……!”
不慎泄露一丝呻吟,郁姣立时捂住嘴,灰眸中泛起盈盈泪色。
朦胧间,对上一双冷彻而浅淡的双眸。
──谢宴川在看着她。
郁姣呼吸一滞。
眸光聚焦在他冷玉般的面容上,心中一紧。
下一刻,只听他嗓子冷冽地问:“你听到了吗?”
“听到了。”
不远处,谢镇野倚着门,无所谓道:“应该是野猫吧,园丁好像养了几只猫。”
谢宴川不语,视线仍虚虚落在郁姣身上。
“是猫么。”
猫儿似的一双眼缓缓睁大。
她紧捂着嘴,将喉间的呻吟死死压住,因过于忍耐,眸中升起水雾一般的艳色,如雪的面颊染上薄红。
“走吧。”谢镇野催促,“别在这浪费时间了。”
谢宴川不置可否。
郁姣屏息凝神。
尽管知道他看不见,但仿佛能感受到他幽凉的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她半裸的躯体……
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升腾而起。
“大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