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已然无力反抗,那双盈冷无情的灰眸蒙上了朦胧的水色,波光滟滟。

谢宴川冷凉的眸光一寸寸划过,灼热的美景令冰簇逐渐融化。

他握住少女被项链绑缚的双手,抵到唇边,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偏头将细细的链条咬开,微凉的唇如雪般落在她过烫的肌肤,激起一阵战栗的凉意。他启唇,缓缓舔舐过皓腕上的一道道红痕,缓解了微弱的刺痛。

浅尝辄止的凉意只令她饮鸩止渴,润红的唇如熟透的樱桃,微微开合,嫣红的舌尖一闪而过。

谢宴川一顿,安抚似的吻了吻她的唇,然后牵引着、让那双无力的双臂环上他的脖颈,好作支撑。

他的衣物不曾凌乱,依旧是矜贵冷冽的模样,吻如山巅的初雪,一一落下,接触到灼烫的皮肤,化成甜腻的雪水。

清而淡的吻,逐渐化作一片席卷的海。

……

……

谢镇野趴在床边,支着下颚,眸光幽幽地盯着因双颊、唇瓣和眼尾的绯红,而显得格外美丽的少女。他像是得到表彰的狗狗般,愉悦地勾唇。

谢宴川坐在床上,神色冷淡地垂眼,遮住眸中过于浓厚的欲望,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整理少女汗湿的发丝,缱绻地碰触她热度不减的脸颊。

片刻后,郁姣瞳孔转动,找回一丝清明。

见两人皆是衣冠楚楚的模样,只有她看起来很狼狈。

“……”

郁姣赌气似的翻身,将自己埋入绵软的床铺。

“……啧。”

谢镇野不满地控诉,“怎么翻脸不认人?”

谢宴川:“害羞了。”

“这种程度而已,”谢镇野轻笑一声,懒洋洋地拖长尾音,“明天岂不是会羞愤欲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