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手捂胸口、缩成一团,颤着嗓音冷哼道,“就算你们强迫我,我也不会属于你们的,别再自欺欺人了,我已经订婚啊——!”
狠话未说完,蓦地飘忽着惊叫一声,尾音如一片娇弱的飞羽,轻飘飘地瘙进人心尖。
她脸颊绯红,不知是羞耻多些还是恼怒多些,总之,她来了点力气,将眸色渐深的谢宴川推到一边,撑起身子,眸中泛着泪色,潋滟地瞪向床下。
——谢镇野那混蛋不知何时跪坐在她的脚边,掀起了宽大绵软的裙摆。
“你?!”
少女羞恼地曲腿,踢向登徒子,却没成想被他蹬鼻子上脸地握住了脚。
宽大而炙热的手掌环着郁姣的脚踝,修长的手指极为轻缓地摩挲。
见少女怒气冲冲地睨来,他舔了舔唇,哼笑道:“继续说啊。”
“你是狗吗?滚开!”
他结实的双臂撑着床沿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裙摆。
“怎么不继续提你的未婚夫了?”他缓缓眯眼,恍然大悟般扬唇一笑,悠悠道:“这就说不出话来了?”
幽暗的眸光定定看来,宛如贪婪的野兽。
“……!”
少女面红耳赤,一时噎住。
愤然挣扎,反而将他拉扯得更近,引火上身。
她当然无法驾驭饥肠辘辘的猛兽,不得不以身饲虎般被啃噬殆尽。
…
脚边的弟弟没皮没脸,身侧的哥哥也不让人省心。
谢宴川垂着眼,一手将郁姣的双手压在头顶,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游走间,华丽的衣裙仿佛和主人一齐化成了水。
——本就是他替她穿好的,现在脱起来简直不要太熟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