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以后每到你的忌日,我一定按时烧纸,往后余生带着对你的爱意和怀念,坚强地活下去。”

郁姣:“……”

——“以后每到你的忌日,我一定按时烧纸。往后余生继承你的万贯家财和无上权势,坚强地活下去。”

他用她之前说过的话回敬她。

郁姣眯眼,瞳孔折射出冷灰的光,似笑非笑。

迎着这冷凉的视线,薛烛柔柔一笑,牵起郁姣的手,行了一个极为优雅的礼,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。

“愿始祖保佑你。”

郁姣轻缓地勾唇:“好。”

薛烛为此事一锤定音后,订婚宴如常进行,但宾客们早已没了心情,皆是目光复杂地望向舞池内翩翩起舞的那对未婚夫。

激昂的乐声中,两人时而紧密相贴,时而相互远离。

宛如战场上并肩的战友,又如争斗不休的死敌。

在一个高音后,薛烛拉进两人间的距离,低声笑道:“你看,你放在心尖上的人在看着我们呢,不过……”

郁姣漫不经心瞥过去一眼。

双子果然在不远处,神色不明地注视着这里。

耳边响起低哑的问话,将她的注意力拉回。

“你如此不留后路,将他们得罪彻底,就不怕揭露真相之后,他们不再相信你?”

“首先,我并没有将他们放在心尖。”郁姣神色冷淡,扶在薛烛肩上的手指点了点,“其次,在相信与猜疑之间徘徊的情感最能折磨人,就像一把钝刀,虽说不是刻最深的,也不是割得最疼的,但滋味难忘啊。”

她的嗓音越发轻柔,眸光也轻柔,如温柔的刀锋。

“最后,他们会相信的。不仅会相信我忍辱负重,还会因对我产生过猜疑而愧疚。”

薛烛故意道:“不怕活不到那个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