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巴巴的哭诉戛然而止。

“……你们是不是想听我这么说?”

郁姣歪了歪头,勾出一个恶劣的笑,如雪的腮边还挂着泪珠。

死一般的寂静蔓延。

“……”

对上这双熟悉的灰眸,谢镇野心重重一沉,接着听到那熟悉、清甜的音色响起:

“别傻了,我都是演的,”

宴会厅内落针可闻,不少人面色僵硬。

——若非她此刻的承认,他们就真被她方才的演技骗过去了。

“为什么?”谢宴川薄唇紧抿,静谧如霜雪般的眸沉沉望来,他重复道:“为什么?”

“为什么。”

郁姣漫不经心地整理礼服手套,被紧密包裹的根根手指修长漂亮,如牵引丝线的偶戏表演者。

“亲近是因为需要利用,示弱是勾引,所有的行为都是有利可图。”

她偏了偏头,勾唇道:“满意你们听到的吗?”

泛灰的瞳孔盈冷凉薄。

双子面色沉得如同冷硬的墓碑。

——是了、是了。

她人前一套人后一套,根本不屑去掩饰。

可怜他们虽然目睹她对旁人冷言,却依然帮着她欺骗自己,像个傻子似的一厢情愿地相信她只是对外人露出利爪……

郁姣的坦白不仅令双子面沉如水,连谢凝都愣了愣,神情有些复杂。

——她原以为郁姣身份暴露后,会痛哭流涕狼狈地求饶,却没想到她‘破罐破摔’,竟显得……潇洒。

气氛陷入凝固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