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的话刚启了个头,就见少女难堪地咬着唇,玉白的手指轻颤着解开衣扣,闻声,昂起漂亮而无辜的小脸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咳咳!”

卫长临呛住似的剧烈咳嗽,咳得满脸通红。

幸亏有面具遮掩,才显得没那么狼狈。他一手握拳抵在唇边,含糊道:“我是说——”

“——偏、偏了!对,之前画的偏了点,得改。”

他眼神飘忽,也就没看到少女眼底一闪而逝的、促狭的笑意。

她已然解开了三颗纽扣,露出布满红色线条的胸口——在郁姣失去意识时,卫长临给她画了一丛兰花——睡衣空荡绵软,自隐秘沟壑处,生出空谷幽兰。

郁姣垂眸,望着这幅画。

心想这家伙倒还算绅士,点到为止,看得出在她昏迷时,他大概率没有趁人之危。

况且……就他那副毛头小子的模样,也只会嘴上逞强占占便宜了。

郁姣轻缓地勾唇,双臂支着床,身体后仰。

带着点挑衅,一个任君采撷的姿态。

“快点画吧,宋老师。”

听到她这样喊,卫长临桃花眼一闪。

当即明白过来——她分明是在戏耍他!

他立时生出一股火气,然而,这火却从心间烧到了……他又是一声低哑的轻咳。

郁姣偏了偏头,催促道:“好累啊,还画不画啊宋老师。”

卫长临眯起氤氲的桃花眼,恨恨睨她一眼。

赌气似的,不知从哪掏出一支钢笔,拨开笔盖。

“累了就躺着。”

话音落下,他伸手将她推倒,双臂撑在郁姣两侧。

两人姿势暧昧至极。

少女的身体完全打开,像一卷美不胜收的画,等待收藏家落下私人篆刻的印章。

郁姣饶有兴致地盯着他微红的耳尖和滚动的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