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响起,昂贵而冷硬的打火机四分五裂。
沉默蔓延。
空气结了冰似的。
一声冷呵。
谢镇野神情阴戾地活动关节,伴随着咔咔的声响,谢宴川慢条斯理地挽起衣袖,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刚才还一起嘻嘻哈哈的秘社成员现在眉目冷沉,以一道无形的线分界,两方人马针锋相对。
在这紧张的气氛中,薛烛两指夹着烟,眯起潋滟的凤眸深吸一口,幽幽吐息,随手将烟头丢下。
香烟滚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。
橙色火星明明灭灭,遽然点燃一触即发的战势。
谢凝趁乱拾起注射器,避开打斗的秘社成员,她神情疯狂地凑近木箱,还想将注射器捅进郁姣的脸。
有机灵的小弟注意到她的锲而不舍。
眼看薛老大正和谢家双子打得难舍难分,又思及这次打斗的导火索就是注射圣药,机灵的小弟立即抽开身,阻止了谢凝动作。
谢凝气极,癫狂地挣扎。
没想到她如此难缠,小弟骂道:“奶奶的,我觉醒这么多年还干不过你一个刚觉醒的臭丫头。”
二人你拉我扯间,却意外将木箱的顶掀了开来。
笨重粗糙的箱顶砸到地上,掀起一片轰然的飞灰,像一场无声的爆炸。
小弟呛咳,箍着咆哮撕咬的谢凝,随意瞟了眼木箱,目光却骤然呆愣。
“老、老大,箱子里的不是猎物……”他咽了咽唾沫,惊道:
“怎么是谢家二小姐啊?!”
如一记闷雷炸开。
又如冬日刺骨的凉风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