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,却听——
“等等。”
薛烛冷不丁开口。
“怎么?”谢凝心中有不详的预感,强撑着笑道:“有什么好等的。”
手中死死握着方才趁人不备调换好的、装有毒药的注射器。
——此药的效果足以以假乱真,她的精心谋划眼看就要成功,薛烛捣什么乱?!
“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情。”
他嗓音慵懒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这个变数令谢凝心一沉。
她不再维持面子功夫,神情阴狠,猛地转身就要穿过木箱的缝隙,将注射器捅进郁姣的脸。
薛烛冷冷笑了声,狠厉地抬手。
指间飞出一块漆黑之物,闪电般射来,转瞬击中谢凝手腕,她惨叫一声。
注射器和那枚暗器似的硬物一齐落在地上。
是一块私人订制的铁皮打火机。
薛烛抬了抬下巴,命人将叫嚣谩骂的谢凝摁住。
在一旁看够了戏,谢宴川这才凉凉道:“薛社长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薛烛正若有所思地盯着木箱,踏着幽然的步伐走近,漆黑的眸光跃动,像是收到了一个意外之喜的未知礼物。
闻言,头也不回道:“我想我不需要向你解释我的行为。”
嘭!
地上的打火机被一只嚣张跋扈的鞋踢中,旋转着飞回薛烛的脚边,止住了他的脚步。
“我想,”谢镇野懒洋洋地拖长了尾音,“身为社员的我们有权质疑社长的行为。”
薛烛挑起唇角,抬脚碾上挡路的“石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