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凝站在桌旁,高高在上,冷冷地看来,整个人逆着光,没有表情的脸藏在阴影下,显得诡异非常。
“妹妹,一起回家吧。”她柔声说。
郁姣淡淡拒绝:“不了。”
这个时候跟谢凝走,岂不是自寻死路。
她又不是傻子。
谢凝面色狰狞一瞬。
郁姣提起书包,打算无视她,擦肩而过之际,谢凝骤然发难!在郁姣的余光中,她五指成爪,劲风袭来。
——没想到谢凝这么疯,竟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。
正要避过,耳边“叮——”一声,郁姣心一沉。
又是那坑人的因果律。
她霎时失去身体控制权,傻愣愣站在原地,如任人宰割的鱼肉,让谢凝得了手。
脖颈被狠狠掐住,一方丝巾捂上郁姣的口鼻,怪异的香气充斥呼吸,郁姣昏昏沉沉,即刻失去意识。
……
再次醒来时,郁姣头昏脑涨,四肢无力。
四周一片黑沉。
她动弹不得,稍一挣扎,手腕就被麻绳磨得刺痛。
——她被绑住手脚,堵住嘴,身体蜷缩,像牲口一般被封在一个木箱内。
透过木板的缝隙,依稀可见其外是肮脏的水泥地板,与一片冷凉的月色。
郁姣眉眼微冷。
将此处和林秋泽提到过秘社集会地点一一比对,得出结论:这里大概率是后山废弃的校舍。
几不可闻的脚步声缓缓逼近。
与此同时,一片晃动的影子出现在郁姣的视野。
尽管没报多少希望,但郁姣还是奋力挣扎,打算制造出响动,引起那人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