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精血。
听着像个好东西,只是不知有没有附带的作用,比如定位什么的,为避免身份暴露,男装时还是摘下来的好。
郁姣正在思索,忽听班门口爆发出一阵惊喜的低呼。
“小凝你终于来了!”
抬眼看去,那边,谢凝刚步入教室便被团团围住,听朋友们咋咋呼呼嘘寒问暖,顺带指桑骂槐。
“你再不来,某些人要看不清自己的地位了,想鸠占鹊巢呢。”
谢凝轻扯唇角,笑了笑,意味不明道:“是吗?”
她面容苍白,一双眼睛黑沉沉的,不复昨日的鲜活,如今显得死气沉沉。
郁姣缓缓蹙眉。
不对劲。
这个谢凝很不对劲。
谢凝眼瞳微动,捕捉到郁姣的目光,她嘴角僵硬向上,勾起一个阴森的笑容。
简直像是烂俗鬼片的特写镜头。
郁姣不适地拧眉,只听一人道破关键:“小凝,你觉醒了!?”
在一片欢欣鼓舞的道贺声中,郁姣移开视线。
看来谢父终究还是找到机会为谢凝完成了那个邪恶的献祭仪式。
现在的谢凝已步上薛烛的后尘。
想到那些特招生的结局,郁姣垂眼,告诉自己:只是游戏罢了。
她连自己都救不了呢。
整个下午,郁姣都能感受到一道粘稠的、充满恶意的视线徘徊在她身上。
回头张望时,只能看到谢凝挂着得体微笑的苍白面容,眼睛一眨不眨,目光像臭水沟里的水蛭。
等到下课。
郁姣收拾书包时,桌面忽然覆上一片黑稠的阴影。
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