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长临打断:“所以,你这一趟什么都没办成?”

他似笑非笑。

“我又没说行动失败,”郁姣超大声:“我拓印出来了!”

卫长临抱臂:“那叨叨这么多废话做什么,东西呢?”

郁姣沉默,眼神飘忽。

卫长临似有所觉,迟疑道:“你,拓到哪了?”

郁姣恨恨睨他一眼,又羞又愤地推开被子,缓缓背过身,捞起睡衣下摆。

只见,几枚鲜红的印章落在白嫩的后腰。

片刻后,卫长临啧啧称奇。

“你还真是个天才。”

“闭嘴!”

少女耳尖染上薄红,头也不回地愤愤道:“那礼裙又是露背,又是薄纱,只有前胸和后腰有几块厚实的布遮着,我能怎么办?”

——骗人的。

背对着卫长临,郁姣神情淡了些,眼底玩味:拓印的位置自然是她精挑细选的出来的。

面上,郁姣仍是一副羞恼的模样。

听完她愤愤不平的控诉,卫长临不由轻笑,“所以夸你天才嘛。”

郁姣嘟嘟囔囔,催促他搞快点,卫长临依言找到一个空白的本子,临摹印章上隐藏的符文。

屋内安静,唯有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响。

白炽灯下,少女的肌肤被蒙上一层朦朦胧胧的光晕,看起来比床头柜上的那杯牛奶更加香甜。

鲜红的印章、白嫩的细腰。

——红枣牛奶。

卫长临有些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