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男人的承诺总是许得轻易,事到临头百般难处才都冒出来。

郁姣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只紧紧搂住他劲瘦的腰,装出一副“好感动哦你对我真好我只有你了”的柔弱模样。

两人安静相拥,仿若一对心意互通的爱侣,气氛正好时,房门忽然被叩响,门外的血仆低声道:“二少,有要事。”

谢镇野不耐道:“有什么事是谢宴川那个家伙解决不了的?”

“正是大少爷让我来请您的。”

谢镇野啧了声,依依不舍地蹭了蹭郁姣,将她里三层外三层地安顿好,他盯着郁姣,磨了磨牙:“我很快回来,在这里等我,别又像上次一样偷偷溜走。”

“放心吧放心吧。”郁姣被裹得像个粽子,无辜地眨眼,“等等,你低一点点。”

趁他俯身,郁姣弹起,“吧唧”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
“生日快乐。”郁姣笑眯眯道。

谢镇野怔愣了两秒,耳尖微红,嘟囔道:“哪有你这样打发人的。”他搓了搓郁姣脸上的软肉,在血仆的再三催促下,终于离去。

他前脚刚走,后脚门又被叩响。

“郁姣小姐,大少爷有请。”

郁姣眼中闪过兴味。

——谢宴川这招,是叫调虎离山,还是叫臭不要脸挖墙脚?

第11章 血族的猎物11

收拾妥当后,郁姣跟在引路的血仆身后,暗自思忖。

谢宴川是耐心的执棋手。

老神在在、运筹帷幄,这样骄傲的人不会容许自己失控,所以按捺到现在才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