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克制地舔舐。

敏感的嫩肉被略显粗糙的舌反复擦过,传来阵阵麻痒的陌生感觉,又有丝丝冰凉的气息,滋润了刺痛的伤口。

郁姣眸光微闪。

片刻后,埋首于颈窝的谢镇野终于抬起头,探出舌尖卷走唇畔的血渍,神情餍足,眼底却翻涌着更多的渴望。

这样的谢镇野没有让郁姣觉得危险,反而有种大猫摊开肚皮撒娇讨食的诡异既视感。

郁姣抚上脖颈,伤口已然愈合,一丝疤痕也没有留下,她诧异地看向始谢镇野,却见他眼神微凝,阴沉的眸光落在郁姣另一侧的脖颈。

她的衣领在方才挣扎时被扯得大开,只见修长细白的颈侧盛开着一枚靡丽的吻痕。

——又是昨晚那个杀千刀的神秘人留下的烂摊子。

谢镇野眼神晦暗,风雨欲来般气压低沉,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吻痕,冰凉如玉的指尖划过,令郁姣不由颤栗。

她如临大敌,脑中列出数种应对策略,做好了面对疾风骤雨的准备,却听谢镇野嗓音涩然道:“这也是她们伤的?”

“……啊?”

郁姣难得呆滞,好一会才跟上谢镇野的脑回路——吻痕青紫泛红,的确很像被人暴打后留下的淤血。

郁姣正色:“是的没错,她们宿舍霸凌我。”

她从善如流地泼脏水。

谢镇野蹙眉,轻抚郁姣的头发,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般,将她严丝合缝地裹入怀中。

郁姣贴着他的胸膛,听到他一下一下沉稳的心跳,以及胸腔震动的许诺:“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。”

显得格外庄重。

郁姣垂眼,似笑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