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被欺负时,你人在哪里?”
“我……”
谢镇野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。他将人揽入怀中,低头埋进她的颈窝,掩藏住别扭的神情,好一会才闷闷道:“对不起。”
他的发丝微凉,如一团张扬的冰焰,刺得郁姣脖子有点痒,说话时的吐息与体温却炽热,整个人简直像只撒娇的大型犬,郁姣推了推他。
“……别动,”谢镇野捉住郁姣的手,“怎么会有血腥味?”
他拧眉嗅闻,循着味儿扯开郁姣的衣襟,一道细长的血痕映入眼帘。
——是郁姣昨夜与神秘人对峙时留下的伤口。
郁姣的体质很特殊,比起正常人,她身上的伤痕需要更久的时间才能完全愈合。颈侧的伤口好不容易止住了血,但由于酒水的浸泡,此刻有烂裂的迹象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谢镇野嗓音低哑。
甘甜的血令他碧蓝的双眸转为暗红,红宝石般的眼瞳中升腾起迷蒙的渴望,他舔了舔越发尖利的犬齿,缓缓凑近郁姣的伤口,喃喃道:“好甜。”
郁姣僵住,如同被猎食者盯上的危险感令她寒毛直竖。
大意了。
这游戏里的人物一个个看起来太正常,郁姣时而会忽略他们都是对血液极为敏感的吸血鬼。
谢镇野将唇轻柔地贴上郁姣的颈侧,她推拒,“不要……”
温热的大掌抚上郁姣的后脑,似安抚,又似不容拒绝。
冰凉坚硬的尖牙抵上娇嫩的皮肤,宛如落下一片雪,郁姣闭眼——预想中的刺痛却并未来临,反而是一下下湿润温和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