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姣很是心机地抱上谢镇野的腰,假装心慌地抓紧他的衣襟。

谢镇野一僵,鼻尖萦绕着幽香,怀中是温香软玉,他下意识带着郁姣躲进一旁的盥洗室。

灯光昏暗,不大的空间内,两人身躯相贴,隐秘又旖旎气氛升腾而起。

盥洗室的磨砂玻璃上映出门外的徘徊的人影,“镇野?人呢?”

“别嚎了,这呢。”

谢镇野三言两语忽悠走了门外那人,等回过神来,他一脸黑线。

——他干嘛一而再再而三地帮这女人遮掩。

谢镇野顿时恼羞成怒,狠狠箍着郁姣的手腕,将她困在身体与墙壁之间,压低声音,眼神凶厉地问道:“你在耍什么把戏。”

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郁姣低垂着眉眼,白皙秀颀的脖颈连着锁骨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
他这才发现刚刚一番拉扯下,郁姣身披的绒毯掉在地上,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。

谢镇野幽冷的目光划过她大片裸露的肌肤,“怎么穿成这样在谢宴川的宿舍,来勾引他?”

他语气讥讽:“长进了啊郁姣,现在都学会爬床了。”

说话间,他抓着郁姣的手更用力了些。

郁姣轻轻吸气:“疼。”

细声细气的,说不清是撒娇还是委屈。

谢镇野不由紧了紧手指,此情此景,这动作却像暧昧的摩挲,掌下陌生的触感突然变得格外明显。

她的手腕看着细瘦,握起来却一点都不干巴,反而柔软细腻,像块上好的暖玉。

看郁姣又拧起了细细的眉,谢镇野冷嗤道:“真娇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