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姣以前长这样吗?
他记不清了。
她总是唯唯诺诺又阴沉寡言,面对家族众人的羞辱时忍气吞声,谢镇野看着就来气,曾忍不住出言讥讽过两句,那之后,郁姣更是躲着他,两人再没有交集。
“镇野,你怎么不进去啊?”被他挡住的同伴奇怪道。
谢镇野从回忆中抽离。
他个子很高,肩背宽阔,堵在门口将郁姣遮了个严实,身后那人正好抱着个巨大的礼物盒,无法低头,只能抻着脖子张望,瞅见了一小片白色绒毯。
“啊,原来门口有人啊,谁啊?”
那人一边问,一边试图越过谢镇野看个分明。
郁姣紧张得捏紧了毯子,带着薄粉的指尖用力到泛白,她咬唇,眼中满是祈求之色。
——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向他求助。
谢镇野鬼使神差地抓住她的手腕,将人往怀里一带,侧身护着她进屋,反手就将同伴关在了门外。
同伴:“???”
隔着门,谢镇野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,显得很敷衍:
“谢宴川没穿裤子,你避避嫌。”
同伴:“……哈?”
屋内。
书房里有人叫道:“我好像听到了镇野的声音,镇野,是你吗?”
“哎谁把书房门锁了?”
门锁一阵扭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