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母嘴里日日念叨着,不出一年,就精神失常,彻底疯了。
她所住院落的门也被彻底封死,每日只有送饭食的会去一次。
而这时,薄父早就病死在了破庙里,被一卷草席送到了乱葬岗。
自薄永怡死后,上官意已经许久没有再关注过他们一家人的情形。
但她替皇上建立的情报网,却把京中的大事小事源源不断的汇集到了她那里。
昭明帝是明君,即使有了这样的耳目,也轻易不会发作。
背地里对她有意见的,不管有理没理,她都不太在意。
唯独一些祸乱朝政、鱼肉百姓的事,她是发现一起就惩处一起。
大多也都交给上官意去做。
趁着何时慢在,昭明帝是能用就用,尽量用到极致。
也正好方便何时慢把上官意教出来。
这样哪怕她将来又跑了,她也能留下个能臣。
昭明帝是开心了,上官意虽然忙累,但也充实愉悦。
京中的那些蛀虫害虫可就彻底慌了。
做梦都能梦见自己做下的坏事东窗事发,被拉上的断头台。
一开始,他们只是找理由弹劾上官意。
她只听令皇上一人,官位小,权力大,查的又都是暗地里的背人事,行事必然不可能处处规范。
更何况上官意在何时慢的教导下,行事越来越干脆利落,手段越来越层出不穷。
一时间,奏折就像天上下的雹子,噼里啪啦的砸向了她。
但没关系。
谁让她头上有一把最大的保护伞。
不,是两把。
不,是三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