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被薄母那么言语刺激后,他一朝病倒,再也没起来。

薄母看他病了,压根也没再管他,直接回了娘家。

她虽然被贬为庶人了,她父母也早就不在,但弟弟当家,娘家依旧是富贵的大户。

他们不敢接收他们一家子,却没理由把和离归家的薄母拒之门外。

只是让她进了门,也是心不甘情不愿。

从前他们太平侯府风光时,薄母跋扈蛮横,自私自利,没少给弟弟弟媳气受。

如今落魄了想起娘家了,谁能乐意?

不能撵走,还不能给她软钉子吃吗?

薄母嚣张了一辈子,如今老了老了体会到了寄人篱下被嫌弃的滋味。

家里采买的瓜果说是人人有份,但家里人默认没有她的。

一起用膳时,大家其乐融融的说着笑着,但她一张口,就立马冷场。

甚至有时她一出现,就能收获一堆冷脸。

挖苦讽刺更是层出不穷。

主家嫌弃冷落她,下人们也有样学样。

不光不会被罚,有时还会暗地里被赏,更让那些下人们变本加厉。

每当这时,薄母就会想起薄瑶荷。

薄瑶荷和离归家后,她自认为对她不错。

有吃有穿有地方住,还要如何?

可如今这种境遇轮到了她,她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切肤之痛。

渐渐的,薄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再也不出去了。

每日只躲在房间里以泪洗面。

有时想想死去的儿子,有时想想过去的好日子,有时又会想起上官意和薄瑶荷。

“报应啊,都是报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