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何时慢再看她的自毁值,已经降到了三十五。
剩下的,估计也快的很。
薄永怡是在半个月后被放出来的。
他们家掺和进了谢子修和平王的谋逆案,虽然没真的做什么,但舞弊之事和结党营私是货真价实的。
人虽然从监牢里放出来了,也没受什么皮肉之苦、流放之刑,但爵位却没了,家也被抄了。
薄永怡和他爹从监牢出来时,首先看见的就是哭着扑向他们的前侯夫人。
“怎么办啊侯爷,咱们的家都被抄了啊,什么都没有,没有了啊。”
“他们趁你和儿子不在,居然这么欺负我这个女人,连金银房契都不让带出来,这是想逼死我们吗!”
“什么都不给,让我们上哪落脚啊!难道还要我们睡大街吗!”
“侯爷,你快去疏通疏通关系,找找人啊,或者直接进宫求求情,哪怕爵位不能恢复,但至少得把咱们的房子和金银还给我们啊!”
“那可都是我们侯府一代代攒下来的,里头还有我当初的嫁妆呢,怎么就跟强盗似的……”
她仿佛看不见太平侯灰白的面色,一直拉着他的胳膊摇晃,晃的人都快站不住了。
见她越说越口无遮拦,太平侯一把把人推开。
“住口!再敢多说一个字,我立马就休了你!”
当他不着急不上火?
当他不要找人托关系,向皇上求情?
他在狱中时,就托了狱卒替他送信,可全都石沉大海,连一封回信都没有,更别说帮忙的了。
人人都避之不及,恨不得从来就不认识他。
进宫求情就更别提了。
如今他是什么身份?
一个庶人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