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成了,我这一身孝衣,就是为他戴的孝,他被人刺杀身亡,我腹中的孩儿是他的遗腹子,理应继承他的成就。”

云兰傻了眼,她没想到小姐已经有了身孕,也没想到她居然想的这么周全。

见她都盘算清楚了,云兰也不再劝她逃走,恭敬的低下头,候在了一旁。

潜在暗处的上官意都有些佩服她了。

在她的世界里,谁都可以死,唯独她不能死。

从她以下,都是烂命一条的贱民。

从她以上,也都是她跃跃欲试想干掉的拦路石。

恐怕她最后的目标,是皇位吧。

她腹中的孩子,有谢子修和皇室的血。

谢家这次一旦成功,她腹中的孩子是继承大统的最好人选。

作为幼帝的生母,她也会得到皇权斗争的入场券。

只可惜,那些都是她的设想。

月亮悬于正空时,府外终于来了一队人马。

没有刀刃碰撞的声音,只有脚步匆匆和仆从们的惊呼声。

怀淑郡主心中一凉,知道谢子修的谋划还是不出所料的败了。

她反应的也快,起身提起准备好的头颅,主动迎上了那队官兵。

领头的正是姜舒。

她踉跄着脚步,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。

抬眼,眸中是含着泪的倔强和委屈。

“我、我要见皇姑母。”

姜舒看见她手中拎着的人头,再看看她那一脸受到迫害的神情,只觉得头皮都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