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是关乎她性命的时候。
来接应谢子修的人在后窗外又发出了几声鸟叫。
衬着屋里的血泊和谢子修死不瞑目的眼,显得有些诡异。
迟迟不见人出来,那人只能匆匆离开。
上官意瞧见了背影,那人穿着兵士的甲胄,应该是府外把守的官兵,被谢子修收买了。
记住那人的身形和特征,上官意继续盯着屋内。
罪魁祸首如今就剩了一个,盯着的人,也就从谢子修成了怀淑郡主。
上官意亲眼看着她离开,回了自己的院子,换了身孝衣回来。
雪白的孝衣在月色下像舞动的灵幡。
她穿着那白衣,割下了谢子修的头。
抱着头,她又游荡似的去了佛堂。
跪下身,她许愿自己能顺利度过此劫。
她贴身侍女云兰已经吓得浑身发颤,扶着柱子才勉强站住。
“小、小姐,我们要不也逃出去吧,我、我知道后院有、有个狗洞,我们一起逃出去……”
“逃?往哪逃?”
云兰磕磕绊绊的道:“我、我们往南边去,奴婢是从南边被卖、卖过来的,到了那边,一定能找到落脚的地方。”
“然后隐居山野,节衣缩食,贫苦交加的过日子吗?”
“小姐……”
“我是不会走的,我是郡主,我生来就是郡主,我身体里流着皇室的血,我有资格过最好的日子,又凭什么去和那些贱民一样吃苦受难?”
“可是如今的情形,谁也不知道皇宫里是成是败啊,是什么情形啊。”
“谢子修的人败了,我就是杀了罪魁祸首的功臣。”
“那如果他成了呢?他的人不会放过小姐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