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听的红蝉表情复杂。
不是,就她师父这样,是怎么找到男朋友的?
或者说,许砚之许大人,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这分明就是个没有窍的石头疙瘩啊。
正想着,就见入口处,一辆装满红色绣球花的花车被缓缓推了进来。
推车的人,正是一身碧色长袍的许砚之。
他面上还带着病容,鲜艳夺目的绣球花更衬得他肤如冷玉,似易碎的玉雕摆件一般。
没等上官意和她有所反应,何时慢已经夺过身子冲了过去。
“花车这么重,你怎么自己推来了?”
许砚之背脊有些弯曲,轻轻咳了咳,“没关系,不重的,你不是打赢了吗?我当然要推花车来庆贺。”
“哪是我赢了,是上官意的本事,我可没帮她作弊啊。”
“是,上官意厉害,不过也是你这个当师父的教的好,所以你更该被庆贺。”
何时慢气他不在意身体,故意板着脸和他说话,嘴角却还是不自觉的勾起,“真是说不过你。”
红蝉看的叹为观止,只觉得谁和谁在一起都是有原因的,没那么多平白无故。
一车火红的绣球花香气扑鼻。
许砚之笑着从花车上取了支绣球塞进她手里,“给你,拿着花我们回家,我在家炖了火腿鲜笋汤,就等你赢了回去喝呢。”
何时慢让他等一下,把自己手里的绣球花交给许砚之后,捧着其余的绣球花让上官意分送给了玉人坊的姑娘们。
“既然是用来庆贺的,当然要分一分,好都沾一沾喜气。”
那些姑娘们也该回去上工了。
各自捧着绣球花,她们跟上官意挥手作别,约定三日后再碰面庆贺。
上官意从来没想过,自己会对玉人坊产生类似于家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