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傍晚,本来玉人坊的姑娘们都该回去了。

但上官意还在比着,她们也谁都没说回去的话。

左右的看客都已经走了。

她们宽敞的坐在头一排,只觉得今天的落日都比往常的更有光辉。

上官意也是累的。

不过她还能坚持。

连续两个月的高强度训练,算上玉城的时间,她每天不知道要练多少个小时。

那么艰苦枯燥的两个月都撑过来了,如今的实战,反而让她越打越沸腾,越打越兴奋。

她,快要触顶了。

押着那些考生离开的姜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。

他立在看台后边,像一棵原本就长在那的树,目光随着上官意而游动。

她被汗水打湿的鬓发,她沾了灰土的脸,她灼灼有神的目光。

晚霞浮动,将半边天色染成红火时,上官意把最后一个对手踹下了台,挥舞着胳膊,看向了看台的方向。

已经哑了嗓子的姑娘们激动起身,发出此刻能发出的最大声响。

姜舒在她们后头,隔着挥动的手绢和宽袖,看见了比晚霞还耀眼的眸子。

不知为何,他有些想躲。

转身,像没来过一样,他匆匆离开。

但他的影子,早就被人看在了眼里。

上官意啧了一声,不满的道:“这姜舒是什么意思?看我赢了他拉着脸转身就走了,就那么瞧不起我?”

何时慢也看见了,“估计又皮痒了吧,松一松皮子就好了。”

“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