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齐没反应,一口被咬个正着。

疼的脚下像踩了弹簧一样蹦了起来。

“啊啊啊啊啊~~!”

姜舒吓一跳,赶紧去救人。

谁知道大黄今天就跟疯了似的,咬住就不松开。

闻声而来的同僚见状就要抽刀,被姜舒拦住。

想到刚刚大黄吃的梅花酥,他额头已经冒了汗。

“大黄不对劲,是吃了旁人送我的糕点,不能杀它。”

那验不出的毒非同小可,大黄如今可是证狗。

大黄不能杀,石齐屁股也不能不要。

同僚们七手八脚的拽着大黄和他,想把一人一狗赶紧分开。

但大黄牙关紧咬着,愣是说什么也不撒口。

石齐的惨叫都带着哭腔了。

“也是怪了,这大黄就算是疯了,也不能就盯着他一个人咬啊,石齐,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它的事了?”

石齐叫苦不迭,“我能做什么?不就是爱当它面吃包子吃肉饼吗?不就是拦着它,不让它靠近隔壁小母狗吗?不就是爱用剑鞘拍它屁股吗!”

“哼哼,这回好,大黄也算报仇了。”

姜舒捏着大黄下巴,用巧劲把它下巴卸了。

石齐被解救出来,大黄还扑棱着。

几个人摁着才把它摁住。

“这大黄的力气怎么这么大?石齐,你就谢谢大黄嘴下留情吧,不然肉能给你咬掉。”

石齐已经一瘸一拐的爬到了树上,生怕大黄再咬他一口。

姜舒让人把大黄绑的像个粽子,又把石齐抬着,一起回了国公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