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兵马司有医官,但医官都验不出毒,恐怕对这情形也是无能为力。
还不如回家找大伯母。
能给大伯续命,还能教出那么个毒蝎子。
这种事应该难不倒她。
何时慢看着突然涌进来的一院子人和狗也有些愣神。
狗无大碍。
脱了力后像滩烂泥似的,陷入了深度昏迷。
何时慢给它喂了药解了毒,又顺手给它做了个蛋蛋消失术。
这绝育刀法还是跟她爸学的呢。
非常专业了。
石齐也没事。
只是伤在屁股上,许砚之不让何时慢看,非要自己给看伤上药,吓得石齐抖得像筛糠。
一狗一人被送了出来。
姜舒接过胯下包着纱布的大黄,怔愣了一下。
“它、它这是怎么了?”
“断子绝孙了。”
姜舒:?
他干什么?怀淑郡主至于这么恨他,给他下这种断子绝孙的毒吗?
“不是毒药的事,是我把它绝育了。”
姜舒:!
绝、绝育!?
没等他震惊完,石齐抖着腿,面如菜色的被扶了出来。
姜舒:(o_o)?
“你、你也被绝、绝育了?”
石齐:(o_o)??
“你在说什么啊?快、快送我走吧,你可真够意思,居然请国公爷给我看屁股!我这屁股哪来的这么大脸面!快走快走!”
姜舒知道是自己误会了。
他让人扶着石齐走了,自己留下问何时慢下毒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