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被欺辱,还不如搏一搏呢,总比生生受着强。

薄瑶荷攥紧了那一纸律条,心里也下定了决心。

文国公府中,也一大早就热闹了起来。

大清早,姜舒就敲开了主院的门,应约来做陪练。

他从小习武,在年轻一代中,也算出类拔萃。

上官意一个刚练了几天的菜鸟,自然不是他的对手。

姜舒一只手背在身后,漫不经心的把扑上来的人推了个跟头。

打着哈欠道:“杀鸡用牛刀,就这还用我做陪练?我好歹也是兵马司副指挥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人呢。”

说完,被一次次推倒又一次次冲上来的上官意低头坐在地上不动了。

柔软纤长的脖颈弯曲低垂,遮住了她的脸,只看得见瘦弱的肩膀在轻轻颤动。

姜舒一愣,踌躇着蹲下了身。

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刚及笄的小姑娘,如果不是命运多舛,正应该在父母膝下承欢呢。

如今却要狠学苦练,还被他说了风凉话。

姜舒不自在的靠近,“对、对不住啊,我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就见垂头侧脸的上官意突然抬头对着他笑了下,没等他反应,同时一脚踹了过来。

没防备的姜舒直接被踹了个跟头。

“红蝉!你又来这一套!大伯母不是说让你忘了你那一套吗!”

姜舒气的捶地。

红蝉挑眉,眼角眉梢都是风情和魅惑,“可我师父还说了,有时候,柔软和示弱也是一种力量,你们男人天生力气大,那是你们的优势,我们女子自然也有我们女子的优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