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说不过你,懒得跟你说!上官意!你还练不练了?不练我走了啊!”

“练!”

上官意的目光重新变得透亮,又像个不服输的狸猫扑了过去。

姜舒舒坦了。

“大伯母、红蝉还有你,还是你这人最好相处。”

上官意抿着嘴唇,表情严肃,“你是在说我最好欺负吧?”

说着,她脚下步伐变幻,用跳胡姬舞的脚法让自己快速转圈到了他身侧,同时一脚踹了出去。

她力气还不够大,这一脚踹的人不疼不痒。

但姜舒却还是有些傻了,“你、你居然能打到我了?”

上官意此刻才算被夸了一样,眼睛都更亮了些,“别废话,你挨打的时候在后头呢!”

姜舒提高了警觉,再被打到他也觉得有些丢人了。

认真后,上官意没再打到过他。

一个时辰后,姜舒表情得意的离开。

实战结束,上官意开始练体能和力量。

太阳升至树梢时,她已经累的大汗淋漓。

只是她一刻都没想过放弃。

因为何时慢在她练习的木桩上,贴了薄永怡的画像。

两个月后的武举,不光能让她走上另一条坦途,更是个报仇的好机会。

什么不累?

她在玉人坊练舞也累,学琵琶也累。

那样的累还是为了侍奉他人,她也都忍下来了,此刻又有什么忍不下的。

一直练到下午,何时慢让她回意识空间休息,换红蝉出来学药理学制毒。

红蝉第一个学的,就是能迅速排空肚子的强力泻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