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之一路走来,脚下越走越快。
平王府封了府,今日来的所有宾客都困在了里头。
刚到门口,听见了那些人和守门管事的闹吵声。
隐隐听见姜舒的名字,许砚之哭笑不得。
他知道会闹出事,但没想到这么快。
宴席恐怕都还没开吧?
咳、不愧是他的心上人。
就是不同凡响。
命人撞开大门,许砚之站在门前,把撑腰两个字写在了脸上。
他守规矩做君子一辈子了。
眼看着寿命将近,他也该放飞一下了。
毕竟闹得再大上头还有女帝盯着,天塌不了。
大门被撞开,其他宾客四下离开。
许砚之带的人多,领着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后院。
刚刚那么多人闹着,没见平王出来,如今他倒是匆匆赶来了。
“文、文国公这是作甚?本王、本王好像没做什么吧?慢、慢些啊。”
平王在人前向来是个老实怯懦的,一着急还有些口吃,腿脚还向来不利索。
许砚之要是跟他说清楚,最少得陪着磕磕巴巴的他聊上一炷香。
他可等不及。
许砚之把还带着潮气的乌发往身后一扔,对旁边的下属道:“平王走不快,还不把人背起来?”
“是!”
没等平王反应,他已经被人扛在了背上,一路往后院花园而去。
平王诶呦诶呦,想让许砚之命人把他放下,但许砚之闷头直走,只给了他一个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