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盯着他健步如飞的腿脚,神色惊疑,表情也有了些凝重。

更让他惊疑的,是许砚之怎么会来?

前脚刚出了事,后脚他就到了。

还带了这么多人,明显就是有备而来。

他们府中这是出了内奸啊。

拦是拦不住,平王对侍从道:“还不快替文国公清路,让前头的人都躲了!”

侍从听出了深意,急忙大喊:“文国公来了!文国公来了!”

许砚之听了,脚步更快了。

何时慢就见一道墨青色的身影出现,他身姿挺拔,清瘦如竹,半披的墨发削弱了他的权臣威严,更添了些文人雅致。

眸色深邃,鼻梁高挺,眼侧细微的纹路让他看起来像被岁月打磨过的青铜器。

虽历经沧桑,却更有沉淀后的美感。

何时慢忍不住笑了。

原来他是偷偷染头发去了。

遮住了那一头白发,远远看去,他倒是真和年轻时所差不多。

只是那时他更像一根青竹,此时却更像一棵参天巨树。

她和许砚之摆手,许砚之笑着回应,眼里只盛的下她似的。

被忽略的姜舒气不顺。

怀淑郡主却又凑了过来。

“姜舒哥哥,我刚刚就是太生气了,想吓唬吓唬你而已,不是真的想伤害你的。”

“姜舒哥哥你知道的,我一直以来都那么喜欢你,可你今天却带了旁的女子来,还那么护着她,我能不生气吗?”

她说着,还气恼的跺了跺脚,好似受委屈的是她。

姜舒直勾勾的看着她,从没看的那么认真过。